看看停停,在近乎一年的跨度上终于读完这本不厚的小说。

没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礼之年

没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礼之年

你一直是优秀而多彩的多崎作君,正建造着漂亮的车站。现在是36岁的健康市民,有着选举权,也交着税,还能为了我一个人乘飞机飞到芬兰来。你什么都不欠缺。要再拿出点自信和勇气来,你需要的只是这两样罢了。可不能为了胆怯和无聊的自尊心,而失去重要的那个人。

整部小说依旧是村上春树惯有的风格,叙事不急不躁,不去可以营造紧张的气氛,在闲散中,村上一边炫技,一边讲述故事。

村上对音乐的造诣不可谓不深。

“这是什么曲子?”

“弗朗茨·李斯特的《Le Mal du Pays》。收在钢琴曲集《巡礼之年》的《第一年:瑞士》里。” “Le Mal du……” “Le Mal du Pays,这是法文。一般用来表示乡愁、忧思之类的意思。说得更详细点,就是‘由田园风光唤起的莫名的哀愁’。是个很难准确翻译的词。”

《巡礼之年》贯穿全书。

书里前前后后一共提到《巡礼之年》中的七首钢琴曲,它们是第一集《瑞士游记》的最后两首(《乡愁》、《 日内瓦的钟声》)和第二集《意大利游记》的第1~5首(《 贞女的婚礼》、《 沉思者》、《萨尔瓦多·罗萨的小调》、《 彼特拉克十四行诗第47首》和《彼特拉克十四行诗第104首》)。若要更好地理解这部小说、进入村上春树的语境,这七首钢琴曲当然不可不听。所以,此书去年在日本上架后,李斯特《巡礼之年》各种版本的唱片很快被一扫而空。

摘自豆瓣读书

多崎作终于鼓起勇气表白。

这大概也是下定决心用全新的心态去拥抱新生活的开始吧。

不再藏起心中事默默承受一切。

也许是事情的真相带来的冲击让他知道,自卑的猜测会让他失去很多。

但他不想失去了。

作拿起话筒,按下了沙罗的电话号码。时针的指针指向了四点差几分。拨号音响了十二回之后,沙罗接了电话。 ”这个时间打给你实在抱歉。“作说道。”但是无论怎么样都有话想对你说。“ ”这个时间,到底是什么时间?“ “凌晨四点不到。” “哎呀,就连这个时间是实际存在着的都不知道呢。”沙罗说道,声音里看,她的意识好像还没能反应过来。“然后呢,是谁死了么?” “没有人死。’作说道。”谁都还没死呢。但是我有话必须今天晚上告诉你。“ “是什么事呢?” “我是真的喜欢你,发自真心的想要得到你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了找东西的窸窣声,接着她略一清嗓子,吁了口气。 “现在,方便说话么?”作询问道。 “当然,”沙罗说道。“现在不是凌晨四点么,想说什么都可以,没有人会在旁边偷听,大家都还在天亮前的熟睡中呢。” “我是发自真心的喜欢你,想要得到你的。”作重复了一遍。 “这就是你凌晨四点打电话,给我想告诉我的事么?” “是的。” “喝酒了么?” “没有,彻底清醒着呢。” “是么?”沙罗说道。“亏你是个理科生,倒能这么有激情呢。” “因为这和建造车站是一样的。” “怎么一样了?” “很简单,如果没有车站的话,电车便不会在那里停车。我必须做的,是先在脑子里描绘出车站的样子,再给予它具体的色彩和形状。这是最先要做的,就算有什么不完备的,之后再修正就行了,我已经习惯了这么去操作。”

不知为何,恰如其分的话总是姗姗来迟,错过最恰当的时机。

其实总体来说,也并无太多感触,更多的依然是对村上所炫之技的叹服。

青红黑白四位朋友和没有色彩的多崎作君。

虽说也算是一部写青春写人生的小说,也并未激荡过多的共鸣吧。

失去挚友自然是一件令人伤感的事情,但是我多崎作想16年的傲娇时间似乎也过于久远。

仍旧是这句话:

你一直是优秀而多彩的多崎作君,正建造着漂亮的车站。现在是36岁的健康市民,有着选举权,也交着税,还能为了我一个人乘飞机飞到芬兰来。你什么都不欠缺。要再拿出点自信和勇气来,你需要的只是这两样罢了。

拿出点自信和勇气罢。


其实之后想起来,并不能说丝毫没有共鸣。

我感觉自己从心态而言,还是有些像20岁的多崎作。

觉得自己没有色彩,与各位光芒四射的朋友相比无比逊色。

虽说有时也表现出一副自负的样子,大概心中还是有一些自卑在心中吧。